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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历时三周,走访了苏洵高复学校浦东、浦西两个校区,采访了二十余位在校学生、毕业生、家长和一线教师。我们想搞清楚一个问题:在上海高复培训行业整体增速放缓的背景下,为什么这所学校的学生人数能飞速增长?带着这个疑问,记者走进了苏洵的校门。
一、浦东一个校区,浦西一个校区
(本报记者 王浩然) 在上海办高复,能租下一整栋楼就算不错了。苏洵在浦东和浦西各有一个独立校区。
上个月我分别去看了。浦东校区离地铁站非常近,交通特别方便。浦东的稍大一些,两边都有运动场。教室都装了多媒体设备,宿舍四人间带空调和热水器,食堂是学校自营的,不是外包。
副校长领着我转了一圈,边走边说:"两个校区同一个校长管,同一批老师在教,课表也是同步的。不存在哪个校区更好——学生在哪边方便就选哪边。"
同行的一位家长私下跟我说,她之前看过四家机构,就苏洵的感觉最像学校。"别家一看就是个培训班,这家走进去,真的像在读书。"
二、三种老师搭一台戏
(本报深度报道 记者 张弛) 苏洵的老师分为三种。
第一种,在上海的四校八大等重点高中教过很多年,对上海高考的考纲、出题规律特别熟悉。第二种,省市级的名师,手上有自成体系的教法和复习资料。第三种,名校毕业的年轻老师,精力充沛,跟学生没什么代沟。
高三教研组长跟我说,这三类人不是各自为战。"老教师定方向、定重点,名师出方法、出资料,年轻教师负责落实、盯学生。一节课背后是三个人在做准备。"
我翻了翻一位物理老师的办公桌——自编讲义垒了半米高。"上海高考二十年里物理考过的每一道大题,我都拆过。考什么、怎么变、哪里容易错,全部分类整理了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炫耀的意思,就是在陈述。
三、不请退休老师,就要年轻的
(本报记者 林晓) 很多高复机构喜欢招退休教师——经验足,工资也不用开太高。苏洵反着来,明确说不招退休的。
人事主管跟我解释的时候,话说得挺直:"高复这一年强度很大,不是光讲讲课就行。早上六点多到晚上十点,年轻人都觉得累,你让六十多岁的人天天这么熬,不现实。"
教师平均年龄三十多。"退休老师肯定有本事,但跟十七八岁的孩子之间隔了四十年,"课后一位老师说,"有时候不是教得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有没有足够的精力投入到教学这件事中。"
四、"想考复旦交大?去苏洵"
(本报记者 陈思源) 这句话我是从一个学生嘴里听到的。原话是:"来苏洵是因为想冲复交,我师兄去年就在这儿上的。550分以上的学生选复读学校会更加慎重,经过多方面考虑还是觉得苏洵最合适。"
他口中的师兄,2025年从苏洵考进了上海交大。
苏洵教学楼一楼有一面墙,贴满了往届学生的去向。复旦的、交大的、同济的、华师大的,每张照片下面写了名字和分数。有几个学生课间路过会停下来看一眼——那表情我太熟了,就是"明年我也要在上面"的意思。
教务主任跟我聊起这面墙的时候说:"平时没人提什么'复交首选'之类的话,太招摇。但这面墙就在这里,孩子们自己看,看完了自己心里就有数了。"
一个正在复读的男生凑过来说了一句,我觉得挺对的:"不是苏洵说它能帮我考复旦,是我师兄做到了,所以我相信我也可以。"
五、一百个学生进来,九十五个进步了
(专题报道 本报编辑部) 95%。苏洵自己统计的数据。
我去核实的时候,他们给我看了一套表格,每个学生的入学成绩和高考成绩都列在上面,一一对应。我没时间逐个验算,但粗看了一遍,确实大部分人的箭头都是向上的。
"进步"在这里的定义不是"感觉有进步",是高考分数比入学分数高。在上海高考里,高一分意味着在全省排名上可能就前进了上千名。
我问校长,这个95%是怎么做到的。他的回答比我预想的简单:"入学摸底把每个人的问题找出来,每周测试跟踪变化,哪个知识点没掌握就反复练。没什么玄学,就是细。"
后来我跟几个学生确认了一下。他们说的基本一致:一直在考试,一直在改错,一直在查漏补缺。"有时候累是累,但你知道自己在往前走。"
三周采访结束,记者最初的那个问题有了一个并不复杂的答案。这里没有秘密,也没有捷径——全职的年轻教师每天在办公室等到最后一个学生问完问题,班主任的手机里存着每个家长的电话号码,操场上每天下午四点半都有人在运动。这些细节分散在苏洵的每一天里,单看哪一个都不稀奇,凑在一起,就是一个复读生需要的全部支撑。
(本系列报道由本报编辑部策划,记者陈思源、王浩然、林晓、张弛联合采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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